安绫_mio

唯愿汝国安,白绫赐骨还。

【人设】禁转用

姓名:墨白
职业:琴师
年龄:19
身高:178
外貌:黑色长发束成一束,零散的头发散乱的披着,温和的笑意常年在面上染开,狭长的眸子里透露着的却是清冷的光。白衣素手,不喜繁饰。
脾气:温和清冷
其他:看透世间繁杂,妄留一世清明。
自戏:(50+)寒风夹杂着雨雪而来,撑一把青伞,独独立在一旁看着吏人进进出出,清点着家中财物。
那位做尚书的爹面色灰白的跪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哥哥弟弟们和他们的娘亲抱作一团哭的伤心。
轻扯嘴角,娘是府上的侍女,在生下我的那天便走了,即使爹当年对娘再情深意切,也掩盖不住我家中最不受宠的那个,读书练琴便也长到了快双十年华,空有一身才华,却是当个闲人在府上养着。
也罢也罢,不如归去,繁杂又何妨,此间与我无关。
背上吏人点头允许带走的琴,撑着青伞,最后看了一眼哭作一团的人们,转身离去。
挂上温和的微笑轻叩没有关紧的门:“请问你们这,收人吗?”




【死亡戏】
原来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胡人南下,一时江山飘摇,十年前被抄家如今又是十年了。苟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山河破碎,人人自顾不暇,昔日繁华的长安如今笼罩在沉沉的恐惧之中——听说叛军已经攻下洛阳,不久便会打到长安。男人们大多被招兵了,女人们沉默着,细细的收拾着家里已不多的细软,小孩也被严肃的氛围吓得躲在家里,一时间人心惶惶。想要出城的人从半个月前就没有停过,长长的队伍排在城门口,守城的士兵嘶吼着,挥动着手上的长矛吓唬着想要逃避检查混出城的人。
一匹又一匹的马拉着一辆又一辆的车摇摇晃晃的向城外走去,长期缺粮的马匹瘦骨嶙峋,在尽着自己最后的力气拉着主人一家远离快要被血与火卷袭的长安城。
现在山崖边看着慌乱的人们,伸出手来接住飘落下来的枯黄的树叶,轻笑抬头看看自己靠着的树——又到秋天了啊,如今天下大乱,就算逃离了这个长安城,又在何处为家呢?
墨白墨白,又哪有墨是白色的呢?松开手让握在手里的树叶落在脚边,席地而坐,布琴,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抚上熟悉的琴弦,拨动一曲,任凭山风卷席未束的长发,灌进宽袖里。
曲终了,这世上便无墨白。



自己挺满意的一个人设,先存一下有时间写成文_(:з」∠)_

【信白】青丘狐不归

龙信x狐白
刀子!慎点
小学生文笔
ooc会有
希望喜欢!新年快乐!我应该不会是新年第一刀吧_(:з」∠)_

01
韩信,如果没有你,我一定是天地为友,四海为家,浪荡江湖,魂归青丘。
可是……为什么你出现了,我还傻傻的自愿的禁锢了我自己的自由。


02
“韩信,一定要赶尽杀绝吗?”入眼的就是一片残破不堪的景象,原本开满枝丫的桃花全部脱离了枝头,洋洋洒洒的满满铺了一地,被砍断的桃树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李白脱力的倚着剑身,眸中还带着一丝希望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韩信,韩信身后是为数不多的几只蛟龙,而自己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去对付他们了,况且自己身后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着的元魂珠。李白看着元魂珠眸色暗了暗,叹了口气。紫色的长发胡乱地散着,些许混杂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凌乱的贴在脸上。
“太白,我只是想要元魂珠,我不想杀你。”韩信苦涩的闭上眼睛,不想去看李白眼里的希望,那一双熟悉的眼睛如同万箭穿心般令自己喘不过气来。
“呵……”李白死死的盯着闭着眼睛的人,名为绝望的情绪一点儿一点儿的充斥进紫色的眸子里,最终归为死寂,“那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取吧。”
“李白!不要固执!再打下去……你会死的!”韩信猛地睁开眼,伸出手想去抓住李白,阻止他的动作,被李白两个闪身躲过了。
身形纷飞,剑光凌厉——将进酒的起势。
“李白!!!!!!!你停下!!!!”
“不必多说,要战,便战。”长剑划破长空,一招一式在半空中留下残影,华丽而决绝。
“秋风清,秋月明……”李白随着剑势喃喃出口。
韩信手指收紧,目光死死的盯着半空中舞剑的人——这不是将进酒,李白要干嘛?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李白侧身刚好对上韩信的视线,醉人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刻难为情……”地面上的桃花瓣被挑起来顺着剑风把李白裹在中间。紫色的长发随风飞扬,与花瓣相交相缠,花球越转越快,李白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下去,紫光顺着指尖流去剑身之中。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剑身蓦然迸发出紫色的光芒,灼人眼目。
韩信惊恐的抬起头,心下一惊。秋思剑法??人剑合一??想都没想的抬枪向花球刺去,企图打断李白。
“铛!”韩信在离花球不远的地方被花球的突然炸开弹得飞了出去,同样被弹飞的,是那颗已经装满了青丘狐狸魂魄的元魂珠。
地上躺着两截断剑,紫色的粉末飘飘扬扬的从半空中洒下。韩信失神的跪在地上,愣愣地抬手接住些许粉末,心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连根拔起,如同粉末一般,碎掉了。

03
“嘿小狐狸,怎么跑来我这喝酒啊,哇我的就都要被你喝光了!”韩信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房里堆满了喝空的酒坛,一只刚化人紫色狐狸坐在中间抱着最后一坛酒往嘴里灌。一个飞身抢过了酒坛站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唔,别吵!给我喝!这酒……嗝……好喝!”明显已经喝上头了的小狐狸扑到韩信怀里伸长手去抢酒坛。
韩信无奈地搂住他的腰以防他摔下去,拿着酒的手伸长了些不让他抢到:“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给你喝。”
“我叫李白!快给我!”被逼急了的李白朝着韩信呲了呲牙,耳朵无意识的动了动。
韩信把酒坛子递给他,看着抱着酒坛喝的痛快的李白,摸了摸下巴。李白啊……是个好名字。
喝了个爽的李白自然是缠上了韩信。
“重言我跟你讲这是将进酒!准能打得你教你重新做龙!”说着还比划了几下。
……
“这是秋思剑法,爹说这个要做到人剑合一!剑断了人就会死的!以后比试不要逼着我用这个啊我还不想死呢!”

李白……
李白。
韩信跪在地上,昔日的话还在耳边。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地上,与花瓣和紫色粉末混为一体渗入土地。

不是说不用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啊……李白……都怪我……李白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比试了我们一起出去远离这个世界……好不好啊……李白……

韩信抓住胸口的衣襟,吸不上气来,眼泪极速的砸进土地,天地之间寂静无声。

04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韩信,要是当初没有贪那一坛酒,我们是不是不会相识。是不是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早知道……不认识你……就好了。

那个名叫韩信的渣男

正文呐,超级棒

不系之舟:

信白!信白!信白!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HE!HE!HE!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微云亮,微邦良。
最近抓的严,不然想开一个婚车的,躺。


老婆出轨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韩信刚走进这家酒吧,就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显然是为舞台上的舞者欢呼。深紫色的头发在酒吧不断闪烁的聚光灯中带着一种深邃的美。就像他整个人一样,独特的舞姿吸引着别人的目光,就像罂粟,明明知道危险,还会沉醉。
  看见今晚等待的人终于到来,刘邦从正前方切过,跳下舞池,挤进台下的人群。不少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位“猫王”移动,想看看是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位亲自迎接。
  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在他面颊上一吻:“你迟到了。”
  “今天有点事。”搂住刘邦的腰,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反而吻了回去。
  “该罚!”伸手抓住韩信原本系整齐的领带,在他唇上轻轻的咬一口。
  “别玩了,今天是真的有事。”韩信笑着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四周显然暂时成为了酒吧的中心,周围人一阵阵起哄的呼声。
  “那今天不陪我过夜了?”刘邦蹙眉盯着韩信。
  “咳……”韩信低下头,目光有些歉意:“这段时间比较忙,过段时间补偿你。”
  刘邦的目光一瞬间暗了暗,富而又带上笑意:“好吧,那就再放过你一次。现在要回去了?”
  “先把你送回去吧。”牵住刘邦的手,两旁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让两人通过。
  躺在劳斯莱斯轿车的白色真皮座椅上,刘邦舒服的迷起眼,问:“你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喜欢白色?”
  像韩信这样个性嚣张的人不应该更喜欢跟他发色一样的红色或者更加鲜艳的颜色吗?再不济也是黑色,怎么会是低调又安静的白色。
  “这车不是我选的。”韩信还记得和那人一本正经的争辩买白色好还是红色好,最终没挡住那人的温柔攻势,带着宠溺同意了白色。
  “他选的?”刘邦是知道韩信有一个爱人的,不过那又如何,反正现在韩信也不喜欢了,人嘛,总是会变得。
  “所以说你们一点也不配。”刘邦如是说。
  不配?或许吧……想想最近越来越安静房间,越来越无话可说的面对面,刘邦的话就像戳开了他们一直以来维持的假象。
  韩信第一次觉得:他和李白,或许真的一点也不配。
  “上去坐会儿?好歹换身衣服。”刘邦笑着看向韩信,指指自己的公寓。
  酒吧里浓郁酒味、烟味一染上,轻松盖过了韩信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韩信抬手闻了闻袖子,烟味、酒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说不上好闻还是其他。
  “那就上去吧,正好把上次换下来的带回去。”
  “好。”
  刘邦家里的风格是典型的地中海,拱门半拱门相交,手工刷漆的撞色墙壁、由格子,条纹,细花装饰的家居别有风情,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有意思。
  “真的不留下过夜?”刘邦走上前,抱在韩信脱下西装外套,只穿一件衬衫的腰,手指还不停的在腰间打转。
  扳开刘邦的双手,韩信转过身:“今天是周末。”
  按两人以往的规矩,韩信都是在非周末时段和刘邦一起的,五天基本有三天都不在家里。
  “明天约你出来吃饭,我走了。”交换一个晚安吻,韩信关上了大门。
  韩信回到家的时候,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一点整。
  推开卧室的门,床头灯温柔的照在那人脸上,漂亮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精致,带着男性特有的秀逸,屈膝靠在床头翻着一本厚厚的书,借着床头灯,认认真真。
  韩信打开灯的一瞬间,那人的目光也从书上,移到了韩信脸上。
  抚了抚几乎挡住他眼睛的褐色刘海,韩信道:“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李白笑着说的理所当然。
  “这么晚了,以后都不用等我。”看着他浓重的黑眼圈,韩信有些愧疚自己之前撒谎说要去应酬,让这执着的人一直等他。
  “没事,以前也是这样等你的,马上就睡了。”打个哈欠,将书放到一旁,缩进被子里:“给你准备了蜂蜜水,在厨房,应该还是热的你洗完澡记得喝,我睡了。”
  韩信看他睡的快,必然是困的狠了,心疼之余,也有些许愧疚。可想起刘邦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是珍惜这份十年之久的旧情,还是选择和自己兴趣相投的新欢。
  听见浴室的关门声,李白重新睁开了眼,将一只手搭上韩信惯睡的枕头,在上面书写下一遍遍“韩信”,按捺已久的酸楚又再一次的萌芽。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韩信在晚上的应酬越来越多,是什么时候开始韩信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又是什么时候韩信开始不在戴着那枚与他相同的戒指、不再在回来的时候亲他的脸了……
  泪水在不知间已滑下,黑暗可以看不清面容,也使泪水变得不真实……
 
   碰碰——!
  “嗨,李白。”诸葛站在玄关笑着给李白打招呼。
  “这么早就过来了?”李白一遍将人往客厅带,一边问。
  诸葛是李白的御用编辑,能让一个编辑社的大老板给他当编辑,也只有他“青莲”李白了。
  青莲是李白的笔名,从大学一直用到现在,只是李白已经不再是那个大学偶尔写写东西练练笔的年轻一代,而是红遍作家界的黄金人物了。但他所有的读者,包括他投稿的文刊都没人见过他,从不参与任何活动与签售会的他,名头虽大,但若真走出这栋房子,认识他的真没几个。
  “你的新书马上要开始刊印了,我来跟你定定稿,自然是越早越好。”诸葛显然是常客,不需要李白招待,自己就已跑去茶水房端了一杯现磨咖啡。
  “嗨呀,这是你给韩信准备的?我喝了他不会生气吧哈哈。”李白虽然也熬夜赶稿,但更喜欢喝茶,对咖啡并不感冒,相交了数十年,诸葛很了解李白。
  “没事,他不在。”李白笑了笑,拿着诸葛带来的初稿开始翻阅。
  “哦?今天不是礼拜天么,他没陪你?”诸葛本以为韩信还在睡,没想到韩信居然不在。
  “嗯,他最近比较忙。”李白看似毫不在意,心口却堵的不上不下。
  “他以前可不这样啊。”诸葛并着李白坐在他旁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他不是最喜欢缠着你么,每次来的时候都看我跟仇人一样。”
  “谁都会改变啊。”李白再也装不下去,默默把书放在茶几上。
  诸葛看看他脸色,青白青白的没什么血色,还有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唇色也是苍白的,刚才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没发现。
  诸葛看着李白的状态有些担心,想了想,决定先放下工作:“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想吃小笼包了?”李白笑了笑,自从他某次带着饿急了的诸葛去楼下餐厅吃了一次蟹黄小笼包以后,诸葛次次来必定要缠着他陪自己去吃小笼包。
  照例点了自己的蟹黄小笼包,李白的三鲜水晶饺。夹起薄薄的面皮,一口咬下去,爆浆蟹黄酱唇齿留香。
  “嗯,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好。”诸葛嚼着包子,腮帮一股一股。
  “所以还是符合你的口味,要不要来一个虾饺。”李白伸手夹起一个一个水晶饺给诸葛,诸葛就着李白的筷子,将水晶饺一口吞了。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参加新书签售会?”诸葛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李白:“你觉得以你现在和他的状态,还有必要这样吗?”
  诸葛可不是傻子,从李白对韩信的反应、态度他已经看出了很多东西,何况前天和赵云出去的时候他看到的那个场景,本以为是误会,现在看来……诸葛还是没忍心告诉李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白单手撑着下颔,眼神飘向窗外,从里面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小区的花园,两只蝴蝶翩翩飞舞。
  “我去。”
  “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晚上去喝一杯啊,庆祝庆祝?”
  “好。”
 
  “你要不要喝养乐多?”李白看着点单,问诸葛。
  “喂……我有那么菜?”诸葛不高兴了,他就算酒量三杯倒,也不至于到喝养乐多的程度吧。
  李白耸耸肩:“赵云不是不让你喝酒?”
  上次诸葛性子来了,非要跟李白拼酒,李白倒是没什么事,诸葛醉的一塌糊涂,吐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胃酸都吐出来了,从此赵云就不让他再沾酒了。
  “哼哼。”诸葛难得脸红,撇撇嘴:“要那个度数最低的。”
  李白笑着给诸葛点了他要的,又低声对调酒师交代不要加酒。
  
  韩信抬头扫了一眼酒吧的名,问身边的刘邦:“怎么又来这个地方?”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这个地方的‘名角‘么?”刘邦眨眨眼。
  “所以你是来让我看你技压群雄?”韩信挑眉。
  “没错!让你知道我有多受欢迎。”得意洋洋的语气,偏偏让人觉得像耍赖皮。
 
  一只手突兀的搭在李白的肩上,嘴唇贴在李白耳边,暧昧的气息传到脸上:“喝酒不加酒算什么啊小美人,不会喝酒?”
  李白皱眉,抬手就欲甩开,却被这人把手反握在手里,暧昧的摩擦。
  “滚开!”
  “滚?小美人想在哪里滚,床上吗?我可是很乐意的。”那人笑着,原本就说不上好看,这么一看更是猥琐。
  “喂!你谁啊!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诸葛也被吓了一跳,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指着那人,他是个文人,打不行,动动嘴还是没问题的。
  “哦?”那人看着诸葛,眼睛又是一亮:“刚才还没看到,你也长得不错啊,今晚有福了。”
  “你很会喝酒?”李白也不挣扎了,只是看着他。
  “嗯哼?小美人要和我拼酒?”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浓。
  “不错,你要是能喝赢我,我让你爽。敢不敢和我赌?”李白挑眉。
  “我还没见过能喝赢我的人,赌了!”那人答得飞快,并且放开了对李白的钳制,向吧台要酒。
  “喂,行不行啊?”诸葛贴紧李白小声问。
  “没事,我跟他喝,你去找人帮忙。”李白也半遮着唇角,小声回道。
  “嗯。”诸葛点点头,小心往后退。
  那人点完了酒,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就像黏在李白身上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并没有发现诸葛已经走了。
  诸葛快步向前走,手里紧紧抓着手机,翻找着赵云的电话号码,他第一次这么后悔没把赵云设成首位联系人。
  终于找到,没想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喂!子龙,李白现在在酒吧和人拼酒,就是之前带你去过的。”
  “啊,对不起。”诸葛被人群中一人的舞步绊的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
  “诸葛亮?你刚才说李白怎么了?”韩信一手抓住诸葛亮的胳膊,问道。
  刚才他在看刘邦,听到李白的名字一走神就被诸葛踩了一脚。
  “韩信?”诸葛有些惊讶,随即看到了一旁的刘邦,可现在没工夫计较,只能抓着他往李白那边跑:“李白在跟人拼酒。”
  跌跌撞撞的挤回吧台,短短时间内李白已和那人拼了数十杯。
  “小美人酒量真好,越来越和我的胃口了。”那人看着李白,喝了酒的他脸上多了几抹艳色,双瞳也是水光潋滟,看上去春意浓浓,真是越看越喜欢,只差没贴到李白身上。
  李白皱着眉往后退了退,他最近精神状态并不是特别好,十杯酒下去已有些晕。
  看到李白的状态,那人笑了笑,道:“小美人,看样子你已经不行了,要不要兑现承诺?我可是很期待和你……”
  “呵,你也没好到哪里去。”酒入豪肠带来的暖意并没有让李白冷冷的脸色好看起来,举酒再饮,却被一双手拦住。
  那双手修长有力,无名指处有一个取下戒指的戒痕。
  “你不能再喝了。”取下他的酒杯,将人搂进怀里。
  “喂,这位兄弟,这是我先看上的。”那人不高兴了,哪里跑来的“陈咬金”,坏他好事。
  “你的人?”韩信扫了那人一眼,道:“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韩信常年上位者的气势非李白诸葛等人能比,那人腿上一软,额头上也溢出了冷汗,当即赔笑道:“既然你也看上了,那我就成人之美了。”
  “还不快滚!”
  常年混迹在三教九流,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他惹不起的,赶紧离开才是正道理:“是是是。”
  “韩信?”李白以为自己太想他是出现了幻觉,努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他不想再陷下去了。
  “是我,我带你回去。”捧住李白的脸,仔细的瞧了翘,糟糕的脸色让韩信皱眉,将李白打横抱起,没管周围人的脸色,直接抱出了酒吧。
  李白难得乖巧的任他抱着,贴在他胸口处,即使嘈杂也依然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韩信,你的拥抱我还能享受多久呢……
  被韩信放在车里,李白本来快睡着了,这会儿又清醒了些许,他知道,韩信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来这种地方的:“你不陪他了吗?”
  只是他,没有后缀。
  韩信顿了顿,才道:“我送你回去。”
  李白笑了笑,将头转向窗外:“没事,我想走走。”
  伸手打开车门,初秋的夜晚已没有夏日的闷热,带着几分凉爽的秋风吹散了酒意。
  韩信将外套搭在李白肩膀上,两人身高本来差不多,但是李白常年不运动,看起来要瘦些许,套着也不奇怪。
  “我不冷,外套还你,走了。”脱下韩信的外套,也不管他接没有,随手往韩信怀里一塞,李白转身,毫不停留的往前走,他怕慢一点,眼里的水花就会被看个清楚,他并不想在韩信面前示弱,一点也不想。
  韩信看着李白离开的背影,单薄又坚定,带着一股诀别的意味。
  韩信突然冲上去,拉住他的手:“别走!”
  李白并没有回头,只是任韩信拉着,低头道:“韩信,放手吧……”
  放过我,也放过你……
  “不要……”
  李白挣脱韩信的手,以秋月为伴,与影子同行。
  外套落在地上,任风吹散它的温度,任尘土拂了它一身。
  刘邦看着站在街边失魂落魄的韩信,叹口气,从背后抱上去:“这不还有我嘛,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韩信没说话,只是看着李白走的路出神。他知道,这次自己没有抓住他,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抓住他了。
  疼痛由心口蔓延至全身,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般,就像栽在心里的一颗古木,当他离开的时候,他生长的所有根茎都一起随着抽离,而韩信现在就像留下的土,被他切开成一块一块的,浑身发疼。
  刘邦扶着韩信的双臂,将他转过来,抬头亲吻他的唇:“以后我陪着你,不好吗?”
  “……”韩信闭上眼,将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心中,麻痹那股压不住的痛。
  
  韩信,你真的就这样放手了……
  李白不忍再看灯下拥吻两人,侧身转过墙壁,抵在墙上,被秋风吹的冰冰冷冷的,就像现在他的心一样,双臂环抱在胸口,却再也暖不起来了。
  大街上不只是哪家小店还为招客放着流行曲:
  不勉强再跟随左右
  各自都有不同的梦
  放你走的我
  应该会感觉到自由
  不勉强要你给什么
  我会记得曾经爱过
  ……
  诸葛看着不远处买醉的李白,说不出的堵心:“我要去找韩信!”
  “诶……别别别。”身旁火速赶来的赵云赶紧将诸葛拦住:“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李白送回去。”
  “都喝成醉鬼了,送什么送……”诸葛不爽,却还是走过去,将醉倒在桌上的李白扶起来。
  “我……还能……喝……”李白晃悠着,举起手中还剩大半的烈酒,直接往嘴里灌,他喝的猛,也不知怎么没被呛着的。
  “行了!李大醉鬼!回家了!”诸葛一把将酒瓶夺下,冲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李白就吼。
  李白伸手将诸葛紧紧抱住,勒的诸葛一阵生疼,只听他低声唤到:“韩信……重言……”
  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诸葛肩膀上,低声的抽噎让人心疼。
  诸葛也不知怎么办,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尽力安抚他的情绪。
  “好像睡着了?”赵云把车开了过来,看了看睡着的李白,陪诸葛一起将李白抱到车上。
  换挡后,赵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上还在不停念着‘韩信‘的李白,转头问诸葛:“他不会晕吐吧?”
  “不会,他酒品很好,不用担心你的车。”诸葛说的十分肯定。
  “……”
  
  索性李白在醉酒之后就一直很正常,五天后签售会正式在书城召开。
  在网上书城红了近十年的作者“青莲”终于公开露面,不少人大老远坐飞机赶火车三天前就堵在了书城就为了见这位被称为“谪仙人”的作者一面。
  网上关于“青莲”的传说,什么少年残疾不肯露面,什么面部烧伤才不愿意现于人前等等残疾传说版本;也有说他面容俊郎,跟他写的文章一样有仙人之姿等谪仙版本;还有倾向于他为人低调性格平和不喜世俗,隐于山林之间的隐士版本……并且已经正式公布了本人姓名:李白。
  现在,这位神秘的作者终于召开自己的第一次签售会,可谓是万人空巷的盛况。
  “大叔,这前面是怎么了?”韩信在这条路已经被堵了一个小时了,他最近心情不好,火气也上涨,刘邦说出来透透气,这一出来不想又遭到堵车,忍不住问一边给人指路的大叔。
  “嗨呀小伙子你居然不知道?”大叔满脸惊讶,往上托了托自己怀里的一摞书,才又道:“青莲啊!李白啊!前面签售会!我昨天五点钟就起来排队了都从书城排到这里了!这条路今天可走不得!”
  “青莲?”韩信皱眉,低声重复。他自然知道这是李白的笔名,不过李白从来不公开露面,这次居然同意了去签售会……
  大叔明显误会了韩信的意思,以为韩信不知道“青莲”是谁,又兴致勃勃的解释:“小伙子我可跟你说,青莲写的书我家上到八十岁老头,下到我七岁的孙子可都喜欢看了。那文笔,那风度,啧啧……”
  韩信默默关上了车窗,没有什么是比看一个大叔满心少女粉色爱心泡泡发花痴更可怕的事了……
  刘邦看了看韩信的脸色,问:“要去看看么?”
  韩信转头,刘邦耸耸肩:“我可没那么小气。”
  韩信最终是没忍住。
  
  以他韩总的身份,书城的老板自然是欢迎不已,本以为韩信也是粉丝,更要给韩信单独安排一个见面,没想到被韩信拒绝了,只要求在二楼安一个座位能看到就行了。
  书城经理莫名其妙被叫来然后交代一个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这韩总来了不见面还偷窥?这难道就是富人的乐趣吗……也是奇怪的品味。
  李白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这套西装韩信以前没见过,第一次看他穿这个颜色,分外的好看。只是,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
 
  李白是第一次来签售会,本来这次还有其他几个作者,却因为李白在他们觉得自己没什么存在的意思,纷纷找理由不来。
  事实证明,别说他们,就是市长来了也未必有这待遇。
  书城第一次这样爆满,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不少人举着李白新书的海报,还有人举着各种花式的“李白”、“青莲”牌子。
  李白是第一次来签售会,当他走进会场时,各种各种的称呼想起有叫“男神”的,也有叫“偶像”的,更多的是一群少女叫的“老公”、“男朋友”,更有甚者直接叫李白“老婆”的……听的李白汗颜。
  在手机不断的闪光灯下,终于挤进了会场,诸葛亮本想说些场面话,奈何粉丝早已等不及,只能提前开始签售。要签名的长队早已排到书城外,就连马路上也都是人,李白觉得自己的手绝对是保不住了。
  不出李白所料,买新书的也就算了,更有甚者身为李白的铁杆粉丝,把李白十年里出的书全给搬来了,有的甚至是最初版……
  老大叔拉着李白的手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追随李白十年的艰辛却从未得到过一个签名,只求李白给他补上云云……李白最近伤心事多了,心也就软了,大笔一挥,连签了八个签名,让诸葛带着老大叔赶紧下去坐坐。
  李白的签名很好看,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青莲”或者“李白”两个字,而是书画型的莲花,隐隐是李白两个字的艺术手法,飘逸灵动。
  当然,喜欢他书的也不止大爷大妈,更多的还是妙龄少女。看见心仪的作者长得如此俊美帅气,有不少妹子表示签名已经满足不了她们,还要合照,有大胆的甚至还在李白脸上亲了一口。诸葛连忙出来阻止,并叫人交代下去不准动手动脚,李白的脸才被妹子们放过。
  “走吧。”韩信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坐的微微起皱的西装。
  “就走了?”刘邦挑眉,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许笑意。
  韩信叹气,他懂刘邦的意思,但既然已经决定了放手,又何必再纠缠呢?
  “中午去你最喜欢的哪家餐馆吃饭。”拍了拍刘邦的肩膀,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拉他的手,只将手塞在裤包里,背影看上去帅气又单薄。
  下面的喧哗声突然小了很多,刘邦正侧过身看了两眼,没想到就撞在了韩信身上:“哎哟,你怎么……”
  “韩总好啊。”诸葛边走边给李白活动签了一上午名的手关节,本想签完上半场来二楼坐坐躲个清净吃个饭,结果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韩信?他挑挑眉,故意大声的给韩信打招呼,让韩信想无视都不行。
  “你好。”笑着点点头,眼光却是一直落在李白身上。
  李白半垂着头,没搭话。他知道诸葛是想洗一顿韩信,以诸葛的口才他绝对不会怀疑的。但他个人倒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分分合合,也挺正常的。
  看李白也不看他一眼,韩信只能暗叹口气,默默绕了过去。刘邦跟在他身后,笑的灿烂。
  “干嘛这么轻易放过他!”看着韩信就这么走了,诸葛很是不开心。
  “你不是饿了么,去吃饭。”
  诸葛知道李白不想“剪不断,理还乱”,但想想这口气就真的咽得下?
  李白看了看诸葛,笑笑:“你很幸运,遇到的是赵云。”
  诸葛眨眨眼:“怎么说?”
  “很配。”
  “这次忙完了出去玩玩?”诸葛搭上李白的肩,另一只手晃晃手机里的旅游宣传。
  看了两眼,李白挑挑眉:“两个人,你不和赵云去么?”
  “他忙,走不开咯。”诸葛转过脸不看李白。李白最近看起来很正常,事实上也很正常,但哪里能瞒得过他?他本来就是为了让李白走出去的,带着赵云秀恩爱算个什么?
  “那行,我过几天回去收拾行李。”李白笑了笑,心下一片暗淡。
  
  韩信这几天都浪在刘邦家里,公司的事物都交给副总打理,自己要不然跟刘邦在床上昏天黑地,要不然就是在酒吧买醉,失去了李白的他仿佛连灵魂也被抽空了,就剩一副躯壳游荡在人间。
  刘邦也不知道怎么说,之前和韩信在一起的时候韩信没显得对李白很重视,要不然也不会和他酒后乱性,可现在分手了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看的刘邦一阵气闷又不忍心骂出口,只能陪着他疯。
  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可以轻易说出分手,却不能真挚的道歉。
  韩信再次打开家门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简单实用的北欧风格装修一如他的主人一般纯粹简单,一样的房子,有一些东西却不一样了。
  李白喜欢喝水的那个几何陶瓷杯已经不在了,摆在卧室床头的合照也不翼而飞,床单被套被换了全新的,枕头也少了一个,打开衣柜,里面一件他的衣服也没有,连他最爱的熏香也换掉了……原来一个人存在的气息可以消失的这样彻底。
  韩信躺在床上,城市特有的热闹喧嚣从未关紧的窗户里传进来,显得这间高级公寓更加空旷,毫无生气。
  以前不止他一个人时,会有另一个人的温度,蹭上去带着细腻的触感,洗发水淡淡的清香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墨香在一起混合成醉人的奇香,温柔笑着跟他说“我等你”……秋风的凉意将他抚的温热的被褥又吹冷了,像是在提醒他那个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在他躺下时亲吻他脸颊。
       打开手机,“青莲”李白正式公布了微博,只是第一天,微博的粉丝从0陡然升到10万,第一条微博是一周前发的:
  两个人是幸福,一个人是坚强。
  配图是一张四十五度的自拍,照片里阳光正好,青年头上架着一副墨镜,褐色短发在阳光下夹杂着些许金色,笑的灿烂。
  其实,没有我的你,才是真的你吧。那样潇洒自如,那样神采飞扬,再也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可以感染你……终于摆脱束缚你的我了。
  叮——!您有新的短信。
  韩信打开手机,上面是来自当年大学校花貂蝉的一条短讯:韩信吗?后天下午2点同学聚会,聚缘花茶厅见。ps:李白和你在一起吧,我通知不到他,帮我转告一声啊!
  即使毕业成家多年,貂蝉少女似的说话风格似乎一直都没变过。可有些东西却不一样了,房间四下看了看,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李白?李白在哪里……
  
  李白坐在宾馆的飘窗前,捧着一杯甘露清茶,看下面的绿水青山。
  这家宾馆修的十分奇特,半挂似的修在山腰,坐在窗边犹如坐在云端一般,俯瞰下去,绿树荫荫,溪水潺潺。
  不知诸葛怎么搜到这个偏僻的山村,游人不多,却大多都是雅客,别有一番风情。
  自己书中似乎也有一个相似的情景。两个人裹着一床被褥,坐在飘窗前,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搂住,另外一个人倚在他怀里看书,桌上还放着茶和咖啡,热乎乎的飘出白雾,轻音乐舒缓养人,岁月静好……
  当初动笔的时候是突然想到和韩信的这一幕,最后是自己睡在了他的怀里,本来觉得这段描写很酸,现在想想,只余心酸。
  当初抱着我的怀抱,现在又怀抱着谁呢?
  清晨的冷风从窗户吹进,双手环抱着自己,似乎也不能抵住那透骨的凉意。
  掏出自己的手机,按照近来的习惯刷刷微博,无视了自己下面上万条的留言,按下了中间的“+”,发出了新的一条微博:
  舍得,却放不下。
  
  “嗨韩信,到啦?”美人相迎,笑靥如花。
  “嗯。”韩信冷着一张脸,只是点点头,算是个貂蝉打个招呼。
  他一向冷脸惯了,貂蝉也不放在心上,只是邀他进去。
  一进了大厅才发现,不少同学都到了。八年的时间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变化:安吉拉红色的双马尾染成了黄色;刘备张飞关羽当年的亲子版兄弟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刘备和孙家大小姐孙尚香的情侣装;从大一就开始追着紫霞跑的至尊宝,终于和紫霞修成正果,两人一身基佬紫情侣装闪瞎了那些还没对象同学的狗眼……
  “哟哟哟,韩信来啦!”至尊宝是韩信大学时代的狐朋狗友,当初帮韩信追李白,他可是出了不少力的。虽然毕业后因为专业关系没什么联系,但兄弟情还是在的。
  “嗯,你看起来过的不错。”韩信反手也搭上至尊宝的肩膀,难得的笑了笑。
  “嘿,自从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迹~这首歌听过吧,哥和紫霞在一起后日子一天比一天甜,那小日子,啧啧……”疯狂撒狗粮的至尊宝没看到韩信越来越黑的脸色,秀的满心粉红泡泡。
  后肘拐向至尊宝肚子,看他疼的皱眉,才收手。
  “嘶,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亏你当初追李白我还帮你那么大忙!”至尊宝揉揉肚子,四下望望,才发现李白没来:“喂,李白呢?就这么宝贝,舍不得拿出来见人啊?”
  听到李白的名字,韩信的眼神暗了暗,强压下的思念又再一次喷发,再见同学,就好像回到了以往的旧时光,触景生情,比什么都来的猛烈。韩信只觉得要把他胸口撑开的思念,疼的让他眼眶发酸。
  “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闹僵了?”至尊宝眨眨眼,人精如他,很容易看出韩信为情所伤。
  搭上韩信的肩膀,宽慰道:“喂,这么悲伤春秋可不像你的作风?”
  “对啊,你和李白以前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是怎么了?”那边铠也跟着问。
  当年他来留学,刚好是韩信的室友,韩信一个月30天起码29天都不会在自己宿舍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韩信一笑,道:“大概就是,从热恋到平静再到散场吧……”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右手握拳抵在唇下,左手摩擦着咖啡的边缘,侧脸望着楼下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每天成千上万的人,有多少人和你擦肩而过,又有多少人和你有一面之缘,茫茫人海中,能有几个人可以遇到那个白头偕老的人?
  曾经以为自己遇到了,可转身回首,自己就把他弄丢了……
  拍拍韩信的肩膀,铠在韩信身边坐下,道:“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可放下一个人,并不容易。”
  韩信勉强弯了下唇角:“是我先选择放开手的。”
  “可还有人没有选择放手啊。”铠将手机掏出来,把李白发出的那条微博翻出来递给韩信:“只要你愿意去把握机会。”
  舍得,却放不下……
  甚至来不及和人道别,韩信直直冲出了厅门。
  
  “嗨,一个人坐在这干嘛呢?”诸葛将手中新采的浆果递给李白。
  诸葛的性格很开,和任何人都是合得来的性格,在一起来的旅客中,混的如鱼得水。
  “没什么。”李白笑着接过,啃上一口,红色的浆果汁沾在他唇上,给近来无色的双唇舔了几抹艳色。
  “我去其他地方走走。”撑着站起身,李白跨上自己写作惯用的斜包,往林子深处走去。
  诸葛坐在之前的躺椅上,看着李白的被斜阳拉长的身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下午的树林还不算太冷,被雨水冲刷,又被树木涵养堆积的泥土地深深浅浅的并不好走。李白也并没有走多远,只是走到两座山间的吊桥上,便在桥中央停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头就像要被爆掉一样的疼,为了不让诸葛担心,这些日子强撑着装成没事人的模样,更是让伤口无限蔓延,而他毫无办法。
  十年的感情,韩信几乎是他生命里的一半,而现在这一半被自己强行抽离了,就如同把他整个人撕开一样,硬生生将韩信从生命里抽离,痛彻心扉。
  一双手环抱上他的腰,那枚被取下已久的戒指又戴了回去,背上被厚实的胸膛贴紧,在深秋之中显得格外温暖,头靠在肩窝,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痛,能不能考虑原谅我?”
  “韩信?”李白近来脆弱的神经一阵恍惚,几乎以为是幻觉。
  “是我,我很想你。”
  李白没有转身,看不见韩信那在愧疚中又含有爱意的眼神。
  “怎么找到我的?”李白没有挣脱,亦没有回应。
  “微博定位你在这里,这里我来过,我猜了一下,你应该是这里。”无论有怎样的差异与不愉快,十年的时间并不是那样容易抹杀的,足够熟悉彼此的点点滴滴,即使你已经不在身边。
  “……”李白没有再说话,也不回头看韩信。
  原谅?如何原谅……内心的害怕与不确定让他再也不敢轻许韩信。明明只是而立的年纪,却让李白觉得像走过了一个世纪的老人,一颗心千疮百孔。
  韩信用手掌覆盖住李白垂下的一只手,从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
  手上传来的热度和与心跳相合的触感终于把李白的神思唤了回来。
  转过身挣开韩信的手,李白倒退一步,抬头却看见韩信复杂的目光,可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心软的。
  “我不想,也不愿,韩总回吧。”
  擦肩而过,就算伸手也再抓不住这个人,当年为你而流连的眼眸,现在再也不会为你停留,哪怕一秒钟。
  人总要失去了,才懂得什么是珍惜。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停车场的,白色的劳斯莱斯静静的在哪里等待着他的主人,可另外一个决定了它命运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换挡,倒车,直行。
  韩信行云流水的动作近乎出自本能,记忆里李白单手撑着额头,温柔笑着跟他说要好好开车,不准走神,不准打电话,不准在开车的时候想他……以前还开玩笑说他怎么像女人一样酸。他淡淡一笑回应:酸是因为我爱你,不想你出事。
  那个时候不懂,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一种奢侈。
  “遭了!”
  韩信看着前面突然缺了一节的道路已经判断出是陡崖,刚才没有看到九十度弯道急转标志,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将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醒神,李白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憔悴的不堪一击。
  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拒绝韩信?李白也不知道。
  以韩信的脾气,没有追上来那就是放弃,来找他恐怕就是低头的最后底线,而自己却选择了拒绝,以后真的是形同陌路了吧……
  心口一大半仿佛被挖空了,寒风冷冷的灌进来,冷的骨头都在发疼。
  滴——!
  “喂,您好。”
  “请问是李白先生吗?”
  “我是。”
  “您好,韩信先生出了车祸,现在在人民医院急救室,他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我们查遍了他的资料才找到您的手机号码,请您立即赶到人民医院。”
  “车……祸?”
  啪——!
  手机摔在了地上,李白却仿佛听不见一般……
  他,出了车祸?
  “不……不要,韩信……”
  
  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进进出出的护士更是让人心慌,药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长廊,偶尔有病人或者家属路过,药味扑鼻。
  李白坐在急救室的椅子上,身体却紧紧靠着诸葛,握成拳的手,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几乎快掐出血一般,他自己却没有知觉。
  医生说韩信伤的很重,那么陡的坡冲下去,车子再好也受不住。也幸好是车好,才没有直接被冲散,护住了韩信全身,没有被摔的粉身碎骨。
  而李白现在就像感同身受一般,从心上穿出来的痛楚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诸葛怎么安慰劝说都没有用。
  突然,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穿着的白色护士装有好几处都被鲜血染红了。
  护士拿着一份文件,看向李白:“您好,请问您是韩信先生的家属吗?”
  “我是。”李白向来好听的声音现在却连尾声都在发颤,生怕下一句听到的就是韩信不幸的消息。
  护士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李白:“韩信先生的伤很重,现在有一份《权利委托书》需要家属签字,您是他什么家属呢?”
  李白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极速跳动的心脏平复一点:“我……我是他爱人……”
  没有给书迷们签字的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李白。
  护士眨眨眼,没有任何鄙夷的眼神,反而是羡慕,道:“李白?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有一个人生死关头还想着你,你真幸福。”
  李白将委托书重新递还给护士,笑了笑:“谢谢,拜托了。”
 
  急救室的门终于再一次打开,李白几乎是扑到韩信躺的病床上。
 医生轻轻拍了拍李白的背,劝说道:“家属放心,他的危机虽然还没有完全解除,但是他只要在二十四小时内醒来就没有问题。”
  十八个小时的急救医生也十分疲惫,但他还是尽量安抚李白的情绪:“他的生命意志很强,应该是他口中一直呼唤的那个名字,好像叫李白?一直支撑着他。他是个有执念的人,相信会醒过来的。”
  韩信从急救室出来后就一直在重症监护病房,李白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扣住韩信没有插输液管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覆盖在上面,将韩信的一只手完全包裹,贴在自己的脸颊。
  韩信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中不断穿出一声声低沉的声音,李白知道他是在叫他的名字,心里针扎一样的痛。
  “韩信,韩信……”
  李白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泪水贴着面滑下,没入衣领。
  “如果你能醒来,我一定原谅你……”
  
  韩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身体的剧烈疼痛疼醒的,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将车开下了陡坡,一阵天旋地转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麻药的作用让他的头脑都不如以往清明,只能通过设施、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模样、吊起的右腿可以判断出自己在医院。
  唯一还算完整的左手传来淡淡的湿意,好像被握着一般,脖子上打了石膏,转也不能转,只能尽力用余光去瞟,一抹棕色印入眼帘。
  李白?!
  好不容易被救回的心脏终于不负医生重望的剧烈跳动起来,想张口叫上他一声,却发现喉咙干的发烟,引的一阵干咳。
  “咳咳……”
  声音不大,依然惊醒了神经高度紧绷的李白。
  三十六小时的等待让他的几近崩溃,猛的抬起头,李白看到的就是韩信因为咳嗽牵动全身的强势疼的眉头紧皱。
  “你醒了!”想抬手给拍拍胸口,又顾及他身上的伤,只能从保温杯里倒了温水,可韩信又躺在床上,直接喂下去又怕他呛着,只能倒入自己口中,唇贴唇的给韩信哺过去。
  温热的唇还像以前一样柔软,清香的气息沾染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韩信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苦于双手无法移动加深这个吻,只能用舌尖挑逗。
  李白哺完一口水后就退出,没有半点的留恋,让韩信有些失望,可又想,若不是他重伤,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李白一边理了理韩信的被子,一边说。
  韩信不知道李白的心思已经有了转变,只以为自己好起来了李白就会走,怅然之下,只能闭上眼假寐。
  “过两天诸葛会把换洗衣物生活用品寄过来,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签字。”
  韩信看着李白转身的背影,动了动还不算太僵硬的手指,可是却无法抬起手臂抓住他的衣摆。
  韩信的伤很重,左腿直接骨折,幸好不是粉碎性,恢复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脖子也是严重扭伤,右臂脱臼,除了这三处大伤外身上零零碎碎的小伤口更是不少,也亏得他生命力强,换了个别人,说不定就真的无力回天……
  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很强,更不用说韩信这种正处于壮年时期又长期锻炼的人,只是短短三个月,除了腿上的骨折已经基本大好了。
  韩信早已转回了长期所在地的医院,住院期间李白为了就近照顾他,不得不将就在医院住下。韩信吃东西以前就挑,后来工作了更是养的娇,医院的营养餐吃不惯,李白索性医院边上的住宅区租了个小单间,专门给韩信做饭,虽然忙了点,两人似乎还很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住院期间,刘邦来过两次,看到李白也没有太尴尬,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告诉韩信好好养伤,公司一切都很好,不需要他担心。
  刘邦不是不想争,只是他更明白,韩信要的他给不了,没有人能取代李白在他心里的位置……
  诸葛赵云也曾联袂而来,但对于诸葛与其说是看韩信的不如说是来看李白的。
  李白韩信的父母都远在国外,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心并没有告诉老人家,本身又没有别的兄弟姐妹,除了请了专门的人员照顾韩信,其余都是交给了李白,三个月下来原本就因为韩信的事消瘦了一圈的李白,现在看起来更加憔悴,但精神上却是好了不少,至少看起来像个活人。
  走出病房,诸葛暗叹一口气,跟赵云道:“他们俩啊,没有谁能离开谁……”
  赵云抱住他,用额头抵上诸葛的额头:“就像我们一样,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能少了我。”
  
  “李白……”
  韩信现在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只要不动腿,靠在病床的枕头上坐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怎么了?”李白本来在给韩信整理衣服,闻言回头看向韩信。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韩信笑了笑,重伤损失的元气不是几个月补的回来的,脸上没什么血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李白放下手中理到一半的衣服,走过去理了理韩信的头发,原本靓丽张扬的红色都暗淡了下去,干枯毛糙。
  “明天就要出院了,开心么?”
  “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地狱,对我来说也是天堂。”韩信右臂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没有力量将李白搂在怀里,只能自己贴在他胸口,轻轻抱着他。
  李白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韩信背。
  半晌,才道:“你的腰上还没有完全好,还是躺下吧。”
  韩信躺在床上,看着继续整理衣物用品的李白,心下苦笑……三个月以来,李白虽然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可对他的示爱一直都是避而不答,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推开了三个月没有回的家,韩信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切都干净整洁,直接被李白搀到卧室,床铺带有清新的干香味,一看就是刚刚换上的。
  韩信的腿在用拐杖的情况下已经能勉强走几步,但更多的还是在床上躺着。李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养不好就是后患无穷,韩信也只能乖乖听话,能不动绝不动,一天三顿的骨头汤老老实实往下灌。
  和韩信分手后李白就搬了出去,如今已经快半年,现在为了照顾韩信又将行礼提了回来,却只放在书房,并不和韩信接触。韩信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他的腿伤可以通过时间来痊愈,可李白的心伤使他无可奈何,他亲手造成,却无力弥补……
  韩信知道书房里有两个已经整理整齐的行李箱,李白随时都会走,就像他说的那样,等韩信的伤完全好起来他就会走。
  韩信觉得李白的留下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同情,可韩信并不需要他的同情,他只想要他留下来,竭尽所能的补偿。
  打开书房的门,整理好的行李箱却只剩下了一个,最终还是选择走吗?
  靠在冰冷的墙上,韩信静静的合上眼,一切一切的过往仿佛走马灯一样在他眼里浮现。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
  重新拿起滑在地上的拐杖,穿着拖鞋,韩信勉强半跳着前进,当初他放开了他的手,让他远离,那现在,也只有他用尽全力,去追回那个人。
  下楼是电梯还好,难的是下楼之后门外的石子路,不知道是哪个这么缺心眼的设计师居然把大量小区的散步路线都设计成了石子路,韩信的拐杖并不能杵稳,每一步都可以说是在用生命前进。
  突然,尖锐的石子与拐杖下端碰撞,急于赶路的瞬间受力不稳,拐杖一滑,韩信现在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人和拐杖一起重重的摔在石子路上,坚硬的石子撞上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腿,疼的韩信一张脸煞白。
  “韩信?!”李白看着前面摔在地的人,脸色变了变,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前,赶紧将人扶在怀里,掏出手机就打算打120。
  “不要,不要打。”韩信尽管疼的额头鼻尖都在冒冷汗,伸出去的手都疼的颤抖,却依然坚定。
  “你干什么!你这条腿不要了吗!”李白几乎是对韩信吼出声。脾气一向很好,这是他第一次发火,还是对韩信发火。
  韩信紧紧抓住李白的手臂,用力的指尖都在发白,颤着唇,勉强笑着:“如果能用一条腿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别说一条腿,这条命我都可以不要。”
  李白因为韩信这句话沉默了。
  其实,在听到韩信生命垂危还在唤着他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韩信了。就像韩信离开了他就像失了魂一样,他离开了韩信也只是一副躯壳。
  时隔近一年,李白再一次亲上了韩信的唇:“我不走。”
  冰冷汗湿的手,覆上李白的手,缓缓穿过指缝,十指相扣,柔软的舌尖交织,两人在小区的大道上旁若无人的吻着。
  这一刻摔伤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很多,韩信举起牵着李白的手:“我保证,这双手,以后会紧紧的牵着你,绝不放开。”
   我最后悔就是放开你的手,还好,兜兜转转一圈,你又回来了……
  李白愣了愣,有些后悔自己忽略了韩信现在是怎样的敏感,居然忘了将自己去把韩信住院时诸葛亮友情提供的日用品箱子还回去。看着眼前的韩信,眼睛润了一圈,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大学校园里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那我也答应你,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离不开我,而我,也无法放下你。
  因为,我们都是彼此宁可失去生命都不能失去的人。
  
  
  
小剧场
  张良:刘邦,听说你最近不止出轨有夫之夫,还小三上位?
        刘邦: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听诸葛亮瞎说啊!


@安绫_ 友情提供婚车番外,链接走评论。
  

【信白】执守

玖儿文的小番外
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走@不系之舟 

文章链接走评论

文是作者心上开出的花

真正的开始产粮也不算很久,但是每一篇文章都是和基友一起仔细斟酌以后才小心翼翼的发上来,希望大家可以喜欢,无论是剧情还是肉我觉得都是每个写手自己的喜欢,同人作者需要做的是在自己的文中尽量的去避免ooc,但如果说是写肉就是投毒不是发粮还是有点过分了,仅个人观点,不接受撕逼_(:з」∠)_

不系之舟:

   最近看到有不少为“王者同人圈”正风气的文手、画手,尽管入这个圈子的时间不长,也不像大佬那样有一大波的追随者,但有些话还是想说。
  同人圈本来就是一个良莠不齐的圈子,我绝对相信有很多大佬的存在,但我更相信绝大多数还是和我一样只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
  写肉文、蹭热度、拉粉丝,这似乎是最近看的批判主题。有些大佬说:我从来不在意粉丝数。我相信,肯定是有人不在意的,毕竟我认为没有谁在最开始写文的时候就想着自己有多少粉丝,要出多少本书……写肉文我觉得只是对人物爱的不同的一种方式,我可以说我也喜欢看,刺激而简单,仅此而已;蹭热度、拉粉丝,可能有人有,但是似乎并不能说是现下的风气都是这样吧?说的太过绝对是否有以偏概全之嫌呢?
  文是从作者心上开出的花,或许这一朵并非你所爱,但也请不要去过多的批判它。
  每个人心里的人物都是不一样的,你觉得李白是傲娇,我也可以觉得他是强攻;你觉得韩信是霸道帝王,我也可以将他写成傲娇小媳妇……每个人笔下的文当然不一样,你好这口,我也可以喜欢别的口味。不喜欢,可以不去看,将目标转移到下一篇文章,而不是停于批判,止步不前。
  当然,说这些也不是说我有多瞧得起自己,我也说了,我就是个小透明而已。
  对于很多文,我也承认我不喜欢,但同样我会对一个文手保持尊重;对于留言粉丝,我可能不像很多作者一样一一回复,但我看到同样也会很开心,被认可是每个人都希望的事,并不是特权;对于自己的文,偶尔回看,也不觉得很惊艳很好,就是一般般,甚至在很多大佬眼里很辣鸡,但有什么关系呢?之前写亮云“云海囚心”时,甚至有人因为写的是亮云来小窗吐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出一句恶言,因为我懂,那个人物是你喜欢的,而我笔下的这个人物和你想的有差距,所以你很难过要来小窗跟我扯,可同样,在我的设定里就是这样,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而更改。
  写文,是一件很开心,又很寂寞的事,或许不喜欢,或者玷污了你心里的人物,请你不要去批驳他,请给每一个文手尊重。

【邦良】就是一辆小破车不想想名字了

ooc有,写到肾虚_(´ཀ`」 ∠)_
希望大家喜欢
小学生文笔_(:з」∠)_



以上


走微博https://m.weibo.cn/6224892382/4181353270459071

链接不蓝走评论


@不系之舟 

谁来为他们发声?

作为一个不会画画的咸鱼我是十分的羡慕画手太太的,我不是很懂说画手比文手轻松的言论是怎么出来的,但我能肯定的是不管是画手还是文手都不会轻率的对待自己的作品。

Bokin:

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


懒软森:






写在前面的话




杂谈允许转载




个人见解,肯定含有大量的个人观点,但是非引战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回复评论,但是如果引战类评论会删除,撕逼苗头的评论会删除,请自行去私信。




对我有人身攻击意味的评论会删除。




不求每个人都认同。







 




今天又看到了关于文手比画手辛苦这样言论的说说,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谈谈自己的观点。




我必须要说的一点是当你们在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而愤愤不平的时候,请想想看,在你说这样的言论的时候对于一个画手否定有多大?




 




我并没有说你们双标的意思,作为一个文手我是理解当你们发出这样的文字的心情的。但是同时,作为一个从默默无闻走到现在的写手,一个纯写手,一个认识并且接触了很多画手的写手,我却想为画手发声。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不甘,但是同时,这个世界是公平并且不公平的,比起你们所抱怨的不公平,更多的是公平不是吗?




 




我们来根据经常谈论的几个现象来说说。







一个cp的热门多为画少为文







我们必须承认的是,现在的时代是一个快餐时代,比起耗费大量的时间去阅读一篇长达几千甚至上万字的文字,一张好看的,直观的,充满视觉冲击的画相对于文来讲,确实很吸引人。




但是我想提的,却是一个大家很少会想到的观点。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去写这篇文,是为了什么?




说对于喜欢一个cp或者说去写出什么其实都是虚的,因为在同人创作者之中,大部分的人群都正处于12岁(初一)到25岁之间,真正说能做到对于众人评价抱有完全无视的态度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们比较直观的来讲,你去创作,多数都是为了读者。




那么我比较直白的说一句话,可能很严肃,可能很多人对这句话非常不屑,但是同时,也可能将很多人打醒。




既然,你不愿意去迎合你的读者,那么,如果你一没有无视这样的冷遇的勇气,没有耐得住寂寞的心,二没有在哪里都能发光的实力。那么,你还在抱怨什么?你该抱怨什么?你该做什么?




 




再者,我必须说一点的是,在现在,有多少文手能甘愿寂寞的去磨一篇足以支撑他得到那么多喜欢的一篇文?而这样的作者,在写了一年,并且坚持发粮之后,又有几个,还是那样默默无闻的?




 




而同时,能上热门的画手爹爹们,在你们看到他们高超的画技之前,你们可有想过这位爹爹,从入门到现在,画了多久?画了多少?




 







画比文更容易涨粉,更容易火。







 




对于这一点,前者我是赞同的,这个我也不藏着掖着。后者我否定,完全否定。




说句实在话,在主页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画,我去戳他的头像,看到他的主页有我喜欢的cp的画,我会去点关注。但是被推荐到我的主页的文,我不一定会去看,也不一定会对这个作者点关注,即便是他的热度再高。事实上我的七百多关注至少有五百多是画手。




 




但是同时关于第二点,我给你们讲一个实例。我和我绑画阿曼。




目前我的粉丝数是3200+,阿曼的粉丝是400+,同样是画手和文手。




其实对于阿曼的粉丝数我是真的,特别心疼的,因为我跟她很熟,所以我了解曼曼,她的空间相册里,去年一年,初三的一年,画了一百多张画。




还有一位爹地,一位孩厨,一年画了五十多个孩子。每一个都有详细设定,好看的让我想要嫁的那种好看,但现在也几乎没有人看她的画。




还有我发现的很多爹地,无论是人体还是上色都爆好,又很高产,但是一张画的热度只有不超过二十的热度。




很触目惊心对吧?我看到的时候也很触目惊心,甚至是心疼的想要将他们告诉全世界那样的冲动。是不是似曾相识?是不是感觉有所共鸣,因为文手之中有与他们相同的存在。




在你们为自己抱不平而侃侃而谈,而高谈阔论的时候,谁来为他们发声?




不公平的现象哪里没有?无论是文手还是画手。谁没有沉寂不被人所知的时候?谁没有努力但是得不到回报的时候?




是文手的专属吗?不是。




画手就一定比文手要容易出头吗?不是。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么这样的偏见从何而来?




 







最后一点却不是列现象,而是我作为一个文手,想对各位文手说的一些话。







 




我与大家相同,可能很多人看着我现在一篇文章大几百的热度的时候,是很难以想象我以前的一篇文章最高热度不会超过四十并且是在平均热度都在三四十的圈子里,我的文章最高热度才刚刚够到了平均热度的线。




甚至在我最开始写凹凸的同人文的时候,一翻凹凸的主页,文章都在一百到两百以上的时候,我磨了一个星期的一篇四千加的文章,热度只有三十多一点点




甚至我去年一年的写作,写了近三十万字,也只涨了不到七百的粉丝。




我列出这些例子是想说什么呢?




没有谁的成功是一蹴而就,但是也不会谁努力了很久很久,却全无回报。




我相信每一个人第一次进入lof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热度或者是关注数,而是每一篇文章下面那个,只有作者能看到,现在却很少人去看的浏览量




我的文章,有几百几千的浏览量啊!有那么多人看啊!这种最开始的,最简单的感动,你还能拾起吗?




第一次收到小红心




第一次收到小蓝手




第一次收到写的真好!这样的评论




第一次收到长评




第一次收到画手爹爹的同人创作




那些感动啊,那些支撑你继续写作下去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




 




谁来为他们发声?




谁来为心有不甘的画手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那些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别人不喜欢的事的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当初那个那样感谢画手爹爹的你们发声?




谁来为单纯的忠于写作的自己发声?




我一直都觉得初心这个词是个很矫情的词,但是我却很想在这里用这个词。




只要你有初心,只要你有耐得住沉寂的勇气,只要你有满足于现状的心态,只要你慢慢的丰富自己的羽翼,给予自己足够的实力,那么,你是画手还是文手,又有什么不同?